“方运,我在棋桌上赢了你,但在天下棋局上,你却是我的老师。”赵红妆恭恭敬敬道。
方运微笑道:“我终究对景国和十国的了解不如你,你现在就是孔圣所言的‘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幸好你是女儿身,你若是男子,天下之大哪里有我们男人的容身之处。”
“你能如此想,说明哪怕我是男儿身,你也依旧在我之上。”赵红妆笑道。
“你我就不吹捧了。明日与我一起去送常东云,你帮个忙,把他调入前军之中,有张破岳将军照拂。他不会吃什么苦。若是进了左相派系的后军,他的前途更加堪忧。”
“你放心,他是进士,只要不是兵部尚书亲手下令,他去哪一军由他自己决定,而兵部尚书坚定地反左相与康王,至于军方之首陈大元帅更不可能助纣为虐。”赵红妆道。
“那便好。你继续教我作画。”
一人教,一人学。
方运阅遍大量的绘画类著作,在所有方面都是一点就通,所以赵红妆的教学进度极快。教方运一天等于教别人一年。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方运独自离开第一舍,在清冷的晨风中向中舍区域走去。
上舍是十座宽敞的独门独院,每一座之间都隔着草地树木。
方运走到第七舍的时候。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就见一个身穿白袍进士服青年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小书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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