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沉默一会儿,才开口解释:「大概是……嫌我烦吧?」
「怎麽会?」桑失笑,第一反应是这个年轻人在骗自己。
沙特张手摆了摆以示无辜,「没有骗你,大概是前阵子……啊、我不想说,总之,他一嫌我烦,就会故意派我去外面的任务。」
然而沙特不擅长说谎。他若是讲到不该说的、不想讲的,并不会用谎言遮掩,而是直白地省略、回避掉。直球对决式地表明「不想说」。
「明白。」桑不细问下去,而是点点头,接受了这个回绝。
──或许他应该继续问下去,罪人窟首领与沙特的关系很特殊,这会是不错的情报。他可以改个角度试探,他在骑士团有刻意学过一些社交套话技巧,这并非难事。
但是,在他表明不接着问的时候,沙特回以他一个轻松的微笑。
那个瞬间,不知为何,桑突然有种「这样也好」的感觉。
他撕下饼的一角沾了酱吃,默默自我反省。
可能是基於心虚,坐姿又更正了一些。
结帐时,正巧遇上了夜晚的祭拜时间,他们只好在柜台稍作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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