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柳搂着人睡了会儿,再醒来时,见怀中的人还在酣睡,他摸了摸她的脸,检查了一番,见她腿上红肿的地方因抹了药已经消得差不多,才给她穿戴好衣裳,起身离开。

        他一身齐整地推开门后,又将门拴好,缓步朝院外走去:“我去寻宋先生有些事,你在此处守着。”

        常乐垂着头应是,方才的声音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此刻心中终于知晓他服侍的这个公子是个什么人了。

        祝柳看都没看常乐一眼,他从来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从小路走去宋祁的草庐,一跨进门便直言:“你可有郊外的庄子?过给我一套。”

        宋祁放下手中的茶杯,朝他望去:“怎么,这是食髓知味,要金屋藏娇了?”

        “你且说有没有就是。”祝柳跨步坐到他对面,随手拿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我庄子多着呢,你想要拿去就是。”

        祝柳放下茶杯,示意他再添一杯,毫不客气道:“我先付你一半的银子,剩下的赊着。”

        宋祁挑了挑眉:“祝家已经落寞到这般了?亲亲嫡孙竟拿不出一座庄子的钱?”

        “祝府未落寞,是我自己穷罢了。”祝柳轻笑一声,他想起祝棠手上那只玉镯,虽花了不少钱,但她戴着真好看,只是若不是他过年去收了一圈红封,可能连这一半的银子也给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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