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祝棠伸手去拉祝柳的袖子。

        他对她安抚地笑了笑,风轻云淡跟了出去,随手将门关上。

        “六弟,有什么话便直说吧。”祝柳站在院中的亭台下,看着前方结冰的湖面。

        “我说过了,你们刚刚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祝林瞅他一眼,气得在大雪天里直冒白气。

        祝柳轻笑一声,笑中似有嘲讽之意:“我与四妹能做什么,无非是她又哭了,我哄哄她罢了。”

        “你说的你自己信便好。”祝林微微消了些气,一屁股坐在亭台下的石凳上。

        “这有何不信的?她一向害怕婚事,总是哭哭啼啼的,此事你也不是不知晓。”

        祝林见他面色坦然,语气肯定,又消了几分疑虑,他起身走到他跟前,盯着他看:“你说真的?”

        祝柳淡淡笑道:“自然。”

        “行,那我便信你一回。”祝林不信三哥不知道兄妹媾和的严重,三哥一向用功,总不能因此事摔在了半路上。他摆了摆手,“既如此,我为先前的事与三哥道歉。”

        “不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