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小点缓缓放大,是一驴板车。细看车上半躺着一人,只见他停下了把玩秸秆的手,眯着眼起身张望。

        “陵光仙君!”那人扬声叫着。

        眉尾上扬双目清亮,及背的长发从耳后垂下,多是用根木簪别住,嘴角那点红痣长得颇为少见,一身苍色对襟连衫显得他面色更为病白,看着倒能称一句积石如玉,只是无端多了几分弱气。

        丹朱被这声音吓得一激灵,转头道:“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少衡笑了。

        她望向那人深吸了口气,张开手说道:“我赌他肯定,肯定是灵观。如果是灵昭,我今天多吃五碗饭。”

        少衡抬起剑,比划了十字,点头道:“如果是灵昭,我多吃十碗饭。”

        那人自是不知这二人有何算盘,只见他跳下驴车,伸手拍了拍少衡的背,继而偏头对丹朱笑道:“丹朱姑娘,好久不见。”

        丹朱走过去晃着他的肩膀分外惊恐,忙不迭地说道:“灵观,下次不要借你兄长的脸用这种语气,好可怕。”

        “诶?不像吗?”那人颇为诧异,又看了眼身侧轻笑不语的少衡。

        “大概是蟹和鬼的关系。”少衡想了会,说道。

        “这是什么关系?”灵观变回了她自己的模样,对这句意思感到颇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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