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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姬淑毓坐在床榻上,身上套了件单薄的衣衫,腰间系带虚虚系着,垂着纤长浓密的眼睫坐在床沿,珠圆玉润的脚趾踩在脚凳上,并未抬眼去看先去关窗的嵇松。
屋子内静悄悄的,姬淑毓脚趾蜷缩了几下,察觉屋内又没了声响,抬起眼帘看向立在床前三尺远的嵇松,微微抿紧唇角,手指在软被上抓了几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殿下可要沐浴?”嵇松叉手询问道。
姬淑毓盯着他微微垂下的额头,心里如同被猫爪子挠了一般,难受得紧。
他总是这般。
不看。不听。不问。不理。
她盯了多久,嵇松便立在原地,俯身行礼多久。
终究是她熬不过他,允道:“沐浴。”
嵇松直起身,上前托着她的手臂,扶着她从床前脚踏下来,不吭不响地送她去了浴池,替她解开腰间系带,目光不y不邪,收了单薄的衣袍便转身离开。
姬淑毓伸手抓住他袖口,转身静静望着他:“五郎。”
嵇松站定身T,垂眸看着被拉扯的袖口:“殿下先沐浴吧,奴婢就在外面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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