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打量了她半天,还是无功而返,阮念一句话也不说,谢静宜扬了下眉,直说道:
“你和那个人真的什么都没有?谁转学还要把之前的同学都拉黑啊?”
阮念几分怔忡地转头看她一眼,指了指自己:“我。”
她没撒谎,在离开北城的时候,她几乎和所有与裴宴有关系的人都断了联系。
谢静宜:“……”
阮念眨眨眼,目光瞥向后视镜,视野渐渐拉远,裴宴的车还停在那里,他站在车前,不知道在和什么人打着电话。
她不由得想了下刚刚与他面对面时自己观察到的东西。裴宴的身上,已经褪去了当年的桀骜,岁月将他打磨得更为肆恣和矜贵,远远地那么一瞧,阮念更加笃定了自己心里那个早在七八年前就已经定下的念头。
她和裴宴,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所以没有再探究全面究竟为什么要把裴宴拉黑这件事,阮念主动转移了话题:
“你还真没猜错,他确实挺有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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