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月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韩明烈,你怎么奇奇怪怪,坐下,有事就说。”

        他挠头憨笑,听话地坐下:“我没什么事。”

        话虽这么说,他却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了半天,奉上一小叠方方正正的东西:“司南的掌心红肿了,这种药膏消肿止痛极快,擦起来也很舒服,冰冰凉凉地。”

        司南浅笑:“不用了,只是些红印。”

        “你那么瘦,可能还伤到手上的指节细骨,还是擦擦吧。”

        他有些着急,拿着药的手越过棠月,悬在司南的面前。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棠月看在眼里,忍下了嘴角笑意。从刚才到现在,韩明烈的眼睛都不敢直视司南,但语气明明这么紧张。

        棠月一下子就明白了少男心思,她伸手替司南接过药膏:“韩明烈,你干嘛带着这种东西。”

        “我习武之人,经常有个跌打损伤,肯定随身携带着。”

        “那它肯定很有效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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