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歌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习惯了的表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打断你说话,好像又做了讨厌的事情了。”裴懿自嘲了一句,看着覃歌的眼睛反思地说道:“我一直做着我所认为对你好的事情,处于自我感动不去顾忌你的感受,没有换位思考。”
“当初你是童养媳的时候,我只是想着你年纪到了,给你寻个人家,母亲也是这样想的她都给你准备了嫁妆。”裴懿抓着的手偷偷变成十指紧扣,身T靠近着覃歌声音过于紧绷听着偏尖细,他不知道他说这些话,她会不会直接不听完就走了。“后来要了你,想法就转变了。”
“我自私,在没和你有瓜葛之前,我不会去在乎你府里过的什么样的日子,与我而言你不过是个丫鬟,一个母亲喜欢的丫鬟。”
“我自卑,在要了你之后,我首先想到的是去求助祖母,起码当时的裴棠不敢把手伸到祖母面前,我不想骗你,那时候我的确对你没有多余感情,更谈不上喜欢。只是愧疚于母亲,愧疚于你。”
“我自我,去外面读书觉得照顾不好你,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就擅作主张没有经过你同意,甚至都没有问过你愿不愿意就送去祖母那边。”裴懿一直靠深呼x1在压情绪,眼里是浓浓的自嘲,“那时候哪怕不喜欢你,还是会在意b你小,所以不想让你知道我不会照顾人。”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你动心,只是从某天开始我极其在意嫡庶有别,开始觉得b不上裴棠。”
“我自负,所以笃定你不会离开,娶了陆且眠,完全没有去在乎你那时候的处境与心情。”
“因为自私自我自负,明知道你不想要孩子还b着你,明知道你和裴棠没什么却一次次误会你,明知道你想穿劲装却b着你换襦裙,明知道你在裴府没有朋友知道你和陆且眠出去我还制约你。”
“甚至答应带你去军马场,最后都没来得及带你去。”裴懿说话开始带着哽咽,开膛破肚般给她看自己的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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