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好兆头了。
她舒了口气,两臂围抱上来。
“春香,你是功臣,我要重重赏你。”
春香没料到她这样肉麻,连忙缩脖子躲开:“娘子快别这样!”
又尴尬地咳了声:“为娘子奔走是春香分内事,难道还图娘子的赏不成。何况娘子这样,也不像是赏得动人的!”
她笑眼弯弯,也不计较春香话里有话,就算是应下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她重新捧起书打发时间,春香也静下来做针线。
眼见着日头一寸寸西移,终于挨到金乌西坠。
窗纱颜色渐趋昏暗,府里灯火通明。
她瞧瞧窗外,像是自言自语:“春香你说,阿郎大约什么时候到家呢?”
春香没抬头道:“说不准呢,昨日才叫裴府留了,今日想必不会再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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