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乍奏的雷鸣点亮了老城区一层层的声控灯,元双从床上下来,有了光明正大的失眠理由。
床尾的衣架上挂了一件挺括的黑色西装外套,元双如果乐意翻,会在右边衣襟的里侧找到一个金线纹绣的“肆”字。
外套是黎肆行的。
他的衣服多是私人订制,外衣的某个角落都绣有这样一个“肆”字。
端正的楷体,是他爷爷的手书,意在镇住“肆”字本身的扬和狂。
他算不上狂的。不谈家世和品貌,他二十六岁成为国内top大学的博导就足够不辱没他从小到大背在身上的天才称号。
有相当的实力背书,张扬和傲气便是天之骄子的特权。
傍晚那场大风是突然刮起来的。
会议结束元双去酒店楼下等车,晚高峰加突变的天气,排队人数突破三位数。
酒店大堂的冷气依然没有放过她,元双拢着双腿坐在小沙发上,双手轻抚试图温暖小腿的肌肤。
她倒是宁愿去外面的风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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