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正清像暴风雨中被人踢了一脚的可怜小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结结实实的坐在明棠海的被子上。
“棠海冷了是吧?我来给你盖被子。”裴正清挪空了屁股,抢着给他盖被子,嘴里还一边念叨。
“挺大个人了,我不在你身边,你也得学会好好照顾自己。我这几日忙着修桥,等忙完了我再好好陪你。”
明棠海听了那话不作答,默默地把被子又往下蹬了蹬。
裴正清知道他生病了,内热贪凉,怕他又严重了,又把被子拉了上去。
明棠海叹了口气,一把握住了裴正清的手说道:“正清哥,我是真的热。”说罢,精壮的胸膛又露了出来。
裴正清心无杂念,只觉得明棠海现在这副模样可怜坏了,低着头直念叨着罪过罪过。
明棠海方才闷在被子里是挺热,现在也确实觉得冷,语气里莫名地带上了一丝幽怨:“正清哥,你怎么都不看我?”
裴正清心里怎么可能会一点龌龊想法都没有呢?
把他的眼睛挖了也没用,他现在光听着明棠海的声音,都能想象出他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能叫他脸红心跳熄了灯就变禽兽的模样!
裴正清坐立难安,金刚经已经在心里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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