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阳走后,徐氏出言问道茗儿:“你可去检查仔细了?确定是没气了?”
“千真万确。”
徐氏声音更显无情:“这也是出乎了我意料,原本只想借着他对他父亲的恨意,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情,好让他有把柄握在我手里,也不想他会这般偏激,干的真好,这次倒可以一次性除去了。”
一路上,大雪纷飞,方圆十里霜白茫茫。
安阳手上的盒子沉甸甸的,光是凭感受,就觉得赏赐不少,看来沉凉果真是个讨巧的人,就连夫人都如此喜欢他,安阳心底多少是有些羡慕的。
小楼里的人已经差不多到了指派的院落,就连沉凉也早早回了以前的住的地方。
不过那个小院子还真是偏僻,绕了几条小路,走了一刻钟才到,没有撑油伞的安阳身上再次披满落雪,鼻子和耳朵都冻的有些红肿。
若不是跟沉凉关系好些,他可不想来这个地方。
到了小院,远远瞧着院子的小门并没有合上,安阳早早喊了几句“沉凉”,也无人应声,于是只得走近了,可到了院落里,就见那一方土地面上堆了厚厚的积雪,屋子里面没有光亮,也没有声响,黑幽幽的,怪是渗人,安阳斗着胆子又叫了几声,依旧无人应答。
该不会是没人吧?
安阳畏惧的走到里面屋子的面前,试着用脚尖踢了踢门,可是门并没有关紧,“嘎吱”一声,就这么轻悠悠的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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