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语气不善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从来没想到女人的身体能脆弱到这种地步,什么气血两亏,内虚外实,太医们说得一个比一个夸张。
她不过就挨了三十板子,做了几天的苦差,竟到了动不动就昏厥的地步。
跟自己这种刀戟下闯出来的人是两个极端。
不过,在他身边,她也不用那么倔。
顾珩莫名地笑了笑。
反应过来之后,他又立马敛起将才的笑意。
不是,他慌什么?
他居于万人之上,又有哪个奴婢敢抬头看他。
除了宋沅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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