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这两个字,让沅柔眼中多了几分寂寥。
她温声道:“姑姑说的是,不陷死局活处寻高(1),方为在世之道。”
关于沅柔煊赫的家世,宫中人人都知。
刘绣幼时读书写字,但是如果同沅柔比起来,显得不值一提。
只是如今大晋赫赫有名的才女如今落得没入浣衣局的下场,刘绣不免惋惜,说话间也带上了几分尊重,“姑娘有才情,说出来的话也好听。入浣衣局是委屈了你,好在孙掌膳已经为你在浣衣局打点过,到那儿没有人会为难姑娘。今年年生不好,能活下来都是有福之人,有福之人不落无福之地,姑娘这份才情相貌,以后定有个好出路。”
沅柔淡淡地笑了笑,轻声道:“望承姑姑吉言。”
两人一路交谈,不一会儿便到了尚寝局的值房,沅柔随着刘绣一同进入房中。
厚实沉重的门帘挡住太阳的光,刘绣站在屏风后并未进来,沅柔将自己剥得干干净净,顺从地等待刘绣来验明正身。
“奴婢好了,姑姑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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