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沅柔,你让朕觉得恶心!”
沅柔没露出任何反应,听话地道是起身,低头却行退了出去。
直至走到乾清宫外她才松了一口气,冷风拂面而来,发烫发红的脸颊和耳朵终于得到纾解。
这是她头一次看见男子赤身裸体的根骨。
她以前都在御书房伺候,先帝的沐浴之事自有混堂司的太监们伺候,用不着她上手。
沅柔觉得顾珩要她做这些,是为了羞辱。
可是到了最后,反而是顾珩气急败坏地让她滚出去,说她恶心。她嘴角勾起清浅的弧度,在夜色中无谓地笑了一声,清淡的嗓音消散在风中。
刘畅正步履匆匆地走上丹陛,瞧见沅柔的身影,噙着笑迎着她走了过来。
“姐姐怎么不在里面伺候主子。”
“皇上打发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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