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幽静,他高大的背影沾染着冷月的银光,斑驳覆于其身。他沉吟许久,才将口中咀嚼多时的话宣之于口。
“告诉叶沧海,不必再对苏鄞刑讯。”
何安一怔,忙恭声应下。
翌日早朝刚毕,何安领着一脸惊恐的浣衣局掌印郑磊,入乾清宫觐见顾珩。
顾珩立于梢间之中,手持昔日征战沙场的佩剑,手臂往两边一张,闪着寒芒的剑锋露出,冷厉剑光在他双眼上覆下一瞬而过的光影,吓得刚进殿的郑磊跪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哆哆嗦嗦地给他请安。
“奴、奴婢浣衣局掌、掌印郑磊叩、叩见主子,主子圣躬安。”
顾珩未叫起,拔剑出鞘,看也不看郑磊,剑光寒芒散于他身,冷意不绝,“还记得刘畅向你传了什么口谕吗?”
“记、记得。”
“说说,是什么口谕。”
“主子要奴、奴婢看管好宋氏,不许她、她出浣衣局。”
顾珩笑了一声,喜怒不分,“既如此,她昨日为何会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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