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静默一片,静水之下是风织捉摸不透的暗涌。
见她没有斥责自己,风织以为自己说的话讨到沅柔欢心,脸上露出笑容,继续说道:“其实主子对娘娘很好,奴婢听说,主子命十二监修葺永宁宫,将库房中珍奇玩意儿都拿了出——”
“风织。”
沅柔忽然开口打断她的话,安静地说道:“你若喜欢永宁宫,我搬出去让你住可好。”
“奴婢岂敢,舒娘娘,奴婢绝无此意啊!”
她被沅柔的这句话吓得脸色惨白,随即匍匐在马车中,浑身抑制不住的发抖。
风织深知,这份恐惧不是来自沅柔,而是来自主子。主子说过,若是伺候舒妃伺候得不周到,她这条命也不必要了。
“奴婢该死,奴婢不该说这些话,请舒娘娘赎罪。”
这一个月下来,沅柔早已想清楚很多事情,但是不代表她接受这些事。她望着匍匐在脚边的风织,心道这种事不该牵连到她身上,于是平声道:“起来吧,我无意为难你,只望你知晓在我面前,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什么顾珩对她好之类的话,沅柔半个字都不想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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