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抱着沅柔,对于常年征战的他来说,她很轻。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
床帐轻柔地垂落。
罗衫半解。
他的呼吸带着轻微的喘息,握着沅柔的手去解寝衣上的盘扣,终肌肤相触。
沅柔觉得自己不该去看,可她又觉得侧过脸反而显得自己太过在意,便一直睁着眼睛凝望着顾珩,又见到他身上淋漓的伤痕。
尤其是胸膛之处的那道戟伤,床帐隔绝灯光,她看得不甚清楚。
“还记得吗?那道剑伤就是从这儿,取了朕的性命。”
顾珩握着她的手贴在心口之处,声音暗哑到了极致,“你若够胆量,就杀了朕。”
他的声音太近,沅柔反而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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