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与降身子颤抖不已,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成为别人用来夺国的最佳棋子,夺的还是她在这世间,仅活着的朋友之国家。
周入骨趁温与降不注意,快速地将温与降的手甩开,嫌弃地擦擦自己的脖子,说道:“温与降,你根本就无路可走。只要你向外透露半点风声,我就告诉全天下人,安京国太子殿下不顾本国几百年来的禁忌,带一个高级阴官回来,不仅如此,还与高级阴官产生情愫,誓要重寻阴庙,再创阴官道,将在安京国甚至整个世间掀起一场不可衡量的腥风血雨。”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不仅温与降会成为世间仇敌,就连一向被人爱戴的何止羡也会被她拉下水,跌落泥潭不能自拔。
“到时候你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太子殿下名节尽毁失去一生的荣耀,我相信这不是你想看到的结局吧?”
“你帮我夺得安京国皇帝的位置,我答应你放过何氏家族的所有性命,也让你进入阴庙,成为这世间真正的唯一的天下无双的那个人。”
要不然以周入骨的性格,只要他登基称帝,为以防万一,他可不会让何氏家族的人留在这世间,成为他夜长梦多的理由。
“以防你在此期间为太子殿下夺我性命,我在安京国关键位置都安置了火药。只要我折在你手上,安京国的火药装备就会自动爆炸,总之我得不到的位子、没有完成的霸业,我也不允许别人快活地活着。”
就算他最终没有完成自己的霸业,但他至少也让太子殿下下过台,难堪过、痛苦过,他就是要让何止羡亲眼看着自己子民陷入绝境之中无法求生,要他们同自己在痛苦中挣扎,却看不见任何希望。
温与降像一只被猎人追赶到悬崖边无路可走的麋鹿,要么傲然一死,要么成为猎人的猎物,任猎物宰割。
……
何止羡和一世尘在书房中探查关于树葬一事,周入骨又立起了世间最佳忠臣的人设,来到他们身边,微微皱起眉头,故作一副很在意的神情问道:“止羡,世尘,有什么结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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