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府上的布局,该是有的。但当时仓促,拿稳了蔡斌不干净,就没再查下去。”
“安排仵作。”尹信冲千帆招手,“让木头留在这儿,你带上人手,跟我走。”
眼见他带人走了,房顶上的两人才松了一口气。汪吟吟尤其放松,一个不稳差点顺着屋檐掉下来,好在林礼反应快,及时搂住了她。
林礼撇了撇嘴,轻声:“若这都要摔下去,你可是太丢脸了。”
“这大晚上的,若不是你非要练一练飞步轻功,我们现在至于在人家的屋顶上?”汪吟吟压低嗓子反驳。
“是谁嚷着吃这么多要长肉来着?”林礼翻了个白眼。
中午吃肉,晚上吃肉,汪吟吟大嚷这几天是要被当猪养。林礼也嫌这一路上少有人与自己交手,仔细想想踢那大汉的三脚虽是巧力用尽,但不算没有破绽。怕极了身手生疏,便拽着她天黑以后借着民居屋顶练一练。
再说,吃这么多肉,她也怕自己身子重了。
原本是夜色之下飞檐走壁,长风耳畔叫人想起孤鸿山雪松沙鸣。哪知“飞着飞着”就踩到了县衙的檐角,刚与其上狴犴像打了个照面,便听见底下如此大的阵仗。
她与汪吟吟好奇偷瞧,瞧见方才发生的一切。最后听见“死了“”死了”的惊呼。又等了一会儿,见有人提着灯笼来了。
是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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