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闯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是隔行如隔山,你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医疗和医学。即便是如此科技如此发达,依旧有许多治不好的病。我们医院里,每天都会有病人因为不治而去世或者出院,但在知道病人是不治之症的情况下,我们依旧会收治,依旧会努力,为什么?因为我们不想放弃任何一条生命。哪怕减轻病患的一点痛苦,也是好的。”

        说到这里,江闯扭头看了一眼从里间出来的张清稚,继续说道:“蒋仁桦在医院不治,才来找清稚,说明他也能够接受,自己的病不是谁都能治好的,如果清稚治不好,也是正常,因为他去的锐进医院也没法根治啊!大多数患者是抱着希望来的,而我们医生做的,就是努力不辜负这份希望罢了。至于清稚,我相信他,非常清楚医生的职责和意义,所以不管对方是不是曾得罪过他,是不是Alpha,都会出手‘矫正’。”

        江闯本意是,你应该多给张清稚一些理解和信任,可是落在陈玉台耳朵里,就是直接嘲讽他根本不懂张清稚,所以张清稚才不耐烦他。

        陈玉台愤然道:“你知道这些又怎么样?清稚再厉害,也是个Omega,他得接受这个事实!咱们这个社会,Omega不适合出来工作,不适合他们立足!”

        江闯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举,陈玉台不是不懂医生,是不懂张清稚这个人,凭这一点,他就没有资格,也不配和张清稚在一起,哪怕他有近水楼台的表兄弟关系。

        想到这里,江闯指了指陈玉台的裤子,说:“在Omega面前衣衫不整,有涉险性*骚*扰的嫌疑哦!”

        陈玉台不知道为什么江闯的话题为什么变得那么快,但是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裤子上果然破了老大一个洞,难怪自己的腿感觉有些发凉。

        如此窘迫地事,陈玉台也不好意思跟张清稚说,直接闪身走了。

        看着陈玉台远去的背影,江闯笑着摇摇头。

        张清稚已经给蒋仁桦去了针,蒋仁桦整个人都恢复了不少。药,张清稚是包在医嘱里塞给他的:“好好遵照医嘱,不然下次别找我了,我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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