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稚看他答应得那么快,就知道这人没过脑也没过心,便加重了语气说:“要是你下次还因为这个病登门来,我可不会再招待了。医者治得了病,却治不了命,明白么?你若恣意糟蹋自己的身体,哪怕我是华佗再世,仲景复活,也治不了你早死的命,记住了?”
蒋仁桦见张清稚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也被惊住了,忙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记住了就好,针要留一会儿,待会儿我给你去针。先去给你准备泻火丸。程姐,你给他算算诊疗费和药费。”说罢,张清稚转身去了里间。
里间有张清稚弄的药房,里面像中医馆一样,是一个个小格子,里面装着一些张清稚自己研究试验的药材。
因为很多植物的药性,张清稚短时间内还未完全吃透,所以不随便给人开方施药。
蒋仁桦是他确实身体受到了极大的危害,如果不给他用点药,他遇到身体不舒服,不是想喝酒,就会用别的药,倒是怕更加坏了根本。
张清稚本着医者仁心的原则,给了蒋仁桦一些药,又把禁忌和医嘱给他写了一份。
外间,众人吵了一会儿后,突然发现,蒋仁桦已经躺在了床上,而且身上好几处都扎了针,主要集中在脚上。
“蒋仁桦,你感觉怎么样?”一个制服问。
蒋仁桦本来闭目养神,回忆张清稚说的话,听到声音便睁开眼,说:“我感觉好多了,身上虽然感觉有点空虚有点累,但比刚刚涨得难受好多了。”
有邻居惊讶出声:“这是治好了?”
程斐拿了诊疗单过来,说:“什么治?我们这是矫正!是矫正好了!”
蒋仁桦想了想,还是老实说:“张先生说我的根本还没好,还要时间养一养,吃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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