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稚在看他的身体状况,他却在心猿意马,内心更是淫邪躁动。

        收回手,张清稚一脸同情地看着蒋仁桦,嘴里道:“记,蒋先生脉象波动极大,上下起伏如波涛,主热盛之象,但同时伴有涩脉之象,脉缓,脉力大小不均,现三五不调之状……”

        程斐飞笔疾书,迅速地记下张清稚的话,一边问:“师父,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么些天,还没看到过这样的脉象呢。

        蒋仁桦说:“还能是什么,是我脉强大!谁让我是Alpha呢?”

        不懂脉象的蒋仁桦,以为张清稚说他脉象如波涛,就是汹涌奔腾的意思,很强有力。

        张清稚笑着摇摇头:“Alpha的脉象,确实比都要强有力一些。但蒋先生这脉象起伏不均,是洪脉,意思是热盛邪灼,气血翻涌,犹如不可控的波涛。同时伴有涩脉之象,意思是滞涩不滑利。你的气血虽然翻涌得厉害,但是其流动并不爽利,有瘀滞的情况。”

        蒋仁桦已经听晕了:“你这一会儿强,一会儿又流动不爽利的,所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别是瞎扯,把你自己也绕进去了!”

        张清稚说的这个情况,听上去好像确实有点自相矛盾。

        程斐也在一旁瞪大眼睛听着,店内三两个客人也颇为好奇地观望。

        张清稚微微叹气摇头,问:“那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喝酒很多?一日要喝两三斤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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