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清稚仔细观察她的面容,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除了头痛,你是不是耳鸣的毛病?”

        程斐立马点头:“是啊,但想对头疼来说,耳鸣也就不到一分钟的事情,不痛不痒的。”

        张清稚解释:“你的头痛和耳鸣,应该是出于相似的原因。你的头,是不是受过重击?比如被人扇过巴掌,或者什么东西从你侧面撞过头?”

        程斐忍不住低头回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以前在一个冷库工作过,那个场地的老板脾气暴躁,有一次要求我们在很短的时间内上货完成,还不能戴手套。最后我们一群人拼了命都没能干完,每个人都挨了他一巴掌。难道是他把我打得头痛的?”

        张清稚谨慎地说:“按照我的诊断,应该是的。”

        一旁的沈晏清听完就怒了:“妈!这事你怎么没和我说过?咱们去告那个人渣!”

        程斐责备地看了他一眼,说:“你傻啊!那事儿都过去好几年了,时隔那么长,人家就不会承认。”

        沈晏清不服地说:“可咱们有清稚哥的证明啊!医生的诊断不是能作为工伤纠纷的证据吗?”

        这下连张清稚都苦笑起来:“我这个医术,除了你们少数几个人,其他人都是不信的,更何况要在法院上采用?”

        沈晏清顿时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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