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那你说,蒋仁桦到底是什么毛病?”一旁的人都急不可耐地想知道情况。

        张清稚习惯性地想提笔写方,突然想起,自己这儿只是养生所,开不了药方,便继续说道:“这情况,我还是单独告诉将先生吧!”

        谁知蒋仁桦反问:“你不敢说,是怕别人知道你瞎说吗?”

        程斐白了他一眼,说:“我师父不肯直接说出来,肯定是为了保护你的隐私!真要直接说了,你可别反咬一口说我师父暴露你隐私!”

        张清稚之前提过,有些病人的病症,涉及到比较私密的事,所以不会直接说。

        虽然程斐也好奇,这蒋仁桦到底有什么毛病,可张清稚说单独说,她也不好追问。

        倒是其他人按捺不住了:“说吧张先生!”

        “是啊!我们给你作证,蒋仁桦可是自己让你直接说的!”

        “就是!”

        张清稚反而直接看向蒋仁桦的眼睛,问:“这个情况属实有些不便公开说,你确定不要私底下和你说,而是公开说出来?”

        蒋仁桦被旁边的人激了两句,一冲动,就冲口而出道:“直接说!”

        张清稚略点了点头,说:“你这是阴虚阳亢证,伴有肝胆湿热,若是不加以注意和节制,不出两三天,便会出现阳强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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