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温被锁的喘不过气,“大哥,你到底是想出去还是单纯只想拉我垫背?”

        “我他娘还真不太想跟你死一块。”

        “狐狸面具”见她还能叨叨立即往臂上又添了些力道,“二。”

        “那你倒是换个...问法啊。”江如温急火攻心,偏生颈间力道愈添愈重,她只觉自己的眼珠都快被挤爆出来了,生怕第三声落下他真给自己攮一刀,断断续续提点这蠢货。

        “怎么说?”数到末了,眼前的玄衣身影仍旧无动于衷,“狐狸面具”空灵清润的声音中不禁沾了几分紧张。

        头顶半空蓦地传来“哗啦”巨响,偌大灵力罩登时被扯成一地碎片,景衍华将围困符丢到一路霜雪间,“你走吧。”

        “狐狸面具”如一道掣电几乎在刹那间隐没了身形,遁地逃离。江如温也随之松开了衣袂下紧握红罪蓄势待发的手。

        三个人都动了杀心,一个将慌乱聚于眸中,一个将惶遽掩在话里,一个只将千回百转困笼在心头,其实都在作着自己的抉择。

        氧气失而复得的瞬间,少女几乎失明,双腿不由自主发软,回神时眸中只看到一片天旋地转,她动动指尖触到冰凉的地面才发觉自己已瘫倒在雪中。

        景衍华扶住了她的脑袋,见她转醒,“起来。”

        刚被挟持完就要挨训,这很符合她在神都水土不服的倒霉经历,于是默默站起身垂头不语,好不容易抓住的“狐狸面具”刚刚正因她才侥幸逃脱,这窝囊气总得有处撒不是?左右挨骂又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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