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茶好苦。”

        明流疯狂吐舌。

        没人理他。

        松平脸色完全认真起来了,他坐到太宰治边上:“关于杀手的信息,你们怎么推论出来的?”

        “哎呀,这种事。”太宰治略微苦恼,“就好像一个鲜红的苹果挂在树上,已经挂到你面前了,却看不见它,还要问我‘这苹果是怎么生出来的呀’,苦恼,真是太苦恼了。”

        松平:……

        “我能理解你们说的,杀手是个谨慎聪明的人,但其他信息呢?”

        “我的……仇家,我可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具体信息。而且就凭这点信息,你们就能知道杀手是个年轻的刚来附近定居的人?”

        “所以都是猜的呀。”太宰治有些厌烦了,他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逗一逗美女还能笑一笑,逗迟钝的大叔并不在他的业务范围内,“都说了是我和费奥多尔君随便猜的了。”

        “哦,这样啊——”松平又歪向了另一边,“这个……费……什么君,你是怎么猜测的?”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费奥多尔报了自己的全名来纠正,语气明明是温和有礼,松平却觉得自己无形中碰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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