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她病一好,人家就会亲自当导游,带着她到处转。不出三天,准把当地的景点、特色吃食都来一遍。
哪怕在家里,也绝不会让黄栌独处,得拉着她唠嗑,给她爸爸打视频,大笑着说什么“黄栌在我这儿很好”......
这些行为孟宴礼一样都没有,他懒得搞这些人情世故。
是一个非常自我的人?
想到这儿,黄栌摇摇头,否定了自己。
孟宴礼很为别人着想。
黄栌记起来,就在她住进孟宴礼家的第二天,她没忍住,走到二楼挂着的那幅油画前,认真赏析起来。
正看得出神,楼下客厅传来一声十分清晰的脆响,黄栌当时心一凉。
她知道客厅角柜上摆着一尊玻璃艺术品,像浮游生物似的。
那个东西不懂行的人顶多觉得造型奇特,多瞧两眼,黄栌却是认识的。
黄栌有一个雕塑系的同学,叫陈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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