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彦用另一只手碰碰白石晓的脸颊。

        白石晓叹了口气,又有点好笑地把额头抵在晋彦肩膀上:“这么重要的、需要保密的姓氏,当初阿夜怎么就随便告诉一个可疑的、才认识六天的呢?”

        晋彦的声音低低的:“和阿晓约好了要结婚,怎么能让你惦记一个假名字?那样做太无耻了。”

        白石晓腰上用力,把她的忍者扑倒在地上。

        休息期间的晋彦没有带面罩。他说出那样让人脸红的情话,自己却不见得有多镇定。他定定看着白石晓,脸上泛红。

        白石晓心里涨得满满的,少不了一通亲亲抱抱,直到二人都微喘起来,她才稍稍拉开些距离。

        她问晋彦,可不可以用藤蔓做一些特殊的事。

        晋彦说,好。

        藤蔓喜出望外地从地下钻出来。它被白石晓特别警告过,不许碰忍者的伤口,但即使得不到血Ye,藤蔓也止不住地想要与忍者亲近。它缠绕在他身上,无师自通地,绕过碍事的衣服,向更深处蜿蜒而去,向的、温热的粘膜而去。

        藤蔓粗细合适,填充在忍者的后x里,柔软的绒毛刮擦着肠壁。并非藤蔓故意玩弄,忍者仍难以自制地颤抖,眼睛发直,望向很远的高空。白石晓捉住他的手,亲吻着。然后她一手环绕在他肩上,从背后抱着他,二人一起躺在草丛里。

        草的清香凉而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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