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霍楚沉却没抱她去浴室,而是径直去了医药间。他把人放在矮柜上,一丝不挂,双腿大张。

        荆夏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这样羞窘的时刻了。

        霍楚沉掐着她的腰不许人动,先看了看她肿胀的rT0u,又摁住她的小腹,拨开ycHUn,去看她那颗昨晚被Ai抚到红肿的Y蒂。

        荆夏不肯乖乖给他看,两人打闹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霍楚沉从柜子里拿出些药膏,耐心又仔细地替她涂抹了一遍。

        身后的柜子被关上,霍楚沉递给她一包棉签和一件g净的睡袍,笑着温声道:“我去做早餐。”

        说完还不忘再亲了亲她沾着水汽的眼尾。

        荆夏找出个镜子,胡乱检查了一下霍楚沉的工作,之后才披上睡衣,趿着拖鞋下了楼。

        厨房里依然是一副忙碌而温馨的景象。

        &光洒在男人还沾着水汽的发梢,头发因为才洗过,刘海塌下来。从侧面看过去,除了鼻唇线额外锋利之外,现在的霍楚沉就是个普通的大男孩,哪像个让FBI和国际刑警都头疼不已的地下军火犯。

        荆夏不知觉看得失神,想起自己在他书房里发现的那张全家福,心中依然有些涩。

        “怎么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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