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面对自己的上司,泷泽还是忍不住发火了。他冲法寺吼道,「如果是这样一开始就应该杀了我!」

        法寺听见后脸sE一改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泷泽并没有给他机会解释,自顾自激动着气愤,仿佛把长期堆积和压抑的痛恨、怨念、悲愤一次发泄出来。

        「我真的不应该抱有任何期待!所以你和他们一样是这样看我的吗!」

        「不是这样的,泷……」

        「我恨你,法寺项介。」

        男子最后的语气如此平缓,一声无名的碎裂在特等的心中划出一道看不见的细缝。

        从那件事发生后已经过去一个星期,同居在屋檐下的俩人都互相保持距离。尤其是泷泽表现得最为明显,只要法寺在客厅,他就会主动回到那间原本被空置的卧室,只不过现在多了一张单人床。等对方出门上班后,他才默默地从房间里出来活动。

        法寺不是没有想过要道歉,但是每当他接近或找泷泽谈话时,对方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野猫一样快速躲开,头也不回走回房间内躲起来。

        也许当下最好的方式是给他一点时间冷静和独处。

        可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法寺算了时间,泷泽从奎库利阿出来已经有段时候,在这期间里他没有进食或注S抑制剂,要是一直维持空腹又不注S控制的状态,他可以想象到,后面将会发生一连串一发不可收拾的惨况。

        该怎么办呢?他不想强行或者命令泷泽,这会违背法寺原本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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