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拖着疲惫的身体下了早朝的皇帝周允,终于有空隙听长善公公禀报昨夜之事。

        “乐安这是又闹小性子了?”

        “十有八九是了。”长善公公抱着拂尘跟着他进御书房,不缓不慢道:

        “小姑娘大了嘛,又是陛下从小娇惯着长大的,难免有些叛逆。陛下也无需太介怀,待公主重新熟悉了这一切,便晓得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了。”

        “呵!”

        周允愤愤一甩袖,大步跨上龙椅落座,随手拾起一卷奏折看了看,还是压不住怒气。

        “你说说,自她醒来后,先是半路上无故斥退那个什么阿烟的大宫女,再后来是对朕横眉冷对的,现在又公然忤逆朕的旨意!她这不是要与朕作对是什么?”

        天子动怒,长善公公忙弓下身子。

        “陛下息怒。公主是失了记忆,才会对这不熟悉的一切保持警惕,难免误伤了自己人。再说一个宫女而已,再安排新的人便可,这些都是小事。

        不过就昨夜种种来看,或许公主是真的对那北祁五皇子没那个意思,这不是更有利于您日后安抚国师么?”

        周允些许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时,一个宫人进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当即将他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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