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音再次醒来时,又一眼撞上头顶的大红床帷。她自然晓得自己作死不成,不幸被人救下了。

        所以,那凭空出现的毒酒,以及她这不合常理的起死回生,是摆明了这一切都得按照那道翻译题设定好的结局来发生,并且无法更改?

        意识到这点,周音浑然颓废得瞳孔失焦,霎时连表情也懒得做了。

        倒是身侧一众人的黑影欣喜万分地笼罩过来,尤其那个她先前醒来第一眼见着的大宫女,一察觉她有动静,便立马兴奋地嚷嚷着‘公主您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之类的一箩筐。

        实在吵得她心烦脑壳疼。

        一直守在旁边的国师,先前那被吓得铁青的脸色,在见到周音醒来的那一刻才终于得到些许缓和。然而不出片刻他又慌了。

        只见周音神情恍惚地凝视天花板,对旁人的举动无任何反应,仿佛经历了巨大的精神刺激,比昏迷了半年的后遗症还严重,像是痴傻了一样。

        他凑近轻声唤了几声,“公主?”

        这个男人炙热又迫切的关怀,惹得周音不得不回应一下,便僵硬地缓缓侧首,淡漠又无辜地望着他说道:“公主是谁?你又是谁?”

        国师眉头一拧,“你,不记得了?”

        周音怔怔地配合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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