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是摆明了想借机迁怒黎挽舟,若是一怒之下拿他处置,用来挑起两国争端,再适合不过了。
被点的黎挽舟一时语噎,惹得一众人的目光都瞬间聚集在他身上。
周音望下首瞥了一眼,只看到司马溪的整个身躯将黎挽舟完全挡住了,他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戏姿态。
周音本也想坐岸观火,奈何眉头一挑,惊觉不对劲,于是立马打岔道:“陛下,可否允许儿臣先同毛来使聊几句?”
此话一出,局势仿佛又有了扭转,众人将目光转移到她身上。尤其黎挽舟,当即诧异地扭过头来,奈何看不见她的面容。本来这道题如何答他都落不着好话,如今最好是能避则避,只不过没想到她还是出手帮了他。
而司马溪,他虽然心中万般不是滋味,但只用力地捏紧酒樽控制自己,毕竟他的身份不适宜在这样的场合失态。
周允也怒气一顿,自是不好当众驳了她面子,便隐忍着怒火,“乐安想说什么?”
她微微颔了颔首,才转头对着孤立无援的毛来使笑道,“毛来使,你皇可是不待见五皇子?”
毛来使虚虚揩了把冷汗,“回公主,并非如此!我皇历来看重睿智英勇的五皇子,更是多年倾尽心力精心教导,对众皇子无有偏颇。”
黎挽舟闻言,心中冷笑一声,咬牙切齿满脸讽刺。
给周音斟酒的宫女又蹲近,香气扑鼻令她有一瞬的恍惚,但好在她立马回神:“那就是看不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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