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Si了,席珉被抓。我处理好后事,卖了房子,来南城上学,那之后再也没有回去过。”

        她说完了,全程语调轻松,像在讲别人的故事。讲到中途,身T往后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给自己找了个倚靠。

        路行舟也一直保持相同姿势,两腿微微敞开,背靠沙发,低头看着地板,或是那杯热气尽散的水。

        两室一厅的房子并不大,但客厅连着开放式厨房,一盏落地灯盖不过全部黑暗。席向月的视角只能看得到他三分之二的侧脸,刘海垂下来,缝隙中有光透过。

        明明好养眼的画面,却因为后脑顶着的白纱布折损了氛围感。

        但也许是因为把尘封的旧事讲给他听,也许因为他那时下意识的保护,席向月觉得心脏、四肢,都跟流心蛋h一样甜软。

        “路行舟,我不想让你可怜我。”

        其实她自己都抓不住表达的重心,什么都想说,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路行舟依旧没动,以为不会得到什么回复时,他开口,“你一开始就想好了结局?”

        其实不是。

        她原本以为他会读国内最顶尖的大学,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在一年后考过去。她会努力一些更优秀一些,摆脱原生家庭的束缚,和他一起面对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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