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和遗传都不能改变半分。
路行舟察觉到她没跟上来，转过头，nV孩呆呆站在原地，表情全无，但似乎浑身都用着力。
他撂下购物车回到她面前，拉过她手，“怎么了？不舒服？”
席向月惊醒似地回过神，眸子颤了下，随即敛下去，“没事。”
接下来的购物过程她一直心不在焉，只在路行舟拿起什么不必要的东西时才出声制止。他也尽量把效率提高，没到十五分钟就结束了这项行程。
大部分东西由超市快递送到家里，他一手拎着环保袋，一手牵着nV孩回到车上。
看她表情恹恹地系好安全带，忍不住开口问，“想不想喝N茶？”
席向月颇为不解地看他，路行舟表情坦然又疑惑——不是说甜食能让人心情变好吗？现在的nV孩子都挺Ai喝那个的…
她轻笑了下，又转过头去，“不喝了，回家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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