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地从一层一层的围巾褶皱里掏出了糖，那些廉价的玻璃糖纸，在冬日的晴空下闪着光。
“我给你留了糖。”
夏月的鼻尖冻得有些红了，她把糖捧到黎初面前，莫名生出一点可怜的味道。
“我不喜欢吃糖。”黎初说，“学校里好吃的东西很多。”
“哦……那好吧。”
夏月又一点一点地把手缩了回去。
这个谎言在两年后得到拆穿，因为夏月兴致B0B0入学的时候，发现学校的饭菜和福利院里的一样寡淡。
但说谎的人没有和她道歉。
入学的几个月前，在某个寒冷的清晨，福利院的那几个孩子冲到了夏月的双层床边，坏心地把老旧生锈的铁架摇得咯吱咯吱响。
上铺熟睡的夏月，也只能在摇晃的不安中睁开眼睛。
“别睡了，你猜今天发生什么好消息了，黎初被人领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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