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什么都可以。”——最后得到的答案就是这样。

        赤井秀一倒是知道霞多丽有个那种能写在保险单和税单上的合法名字是的这位魔术师会买保险和缴税,但是那个名字真的很难让人相信它不是个假名。

        甚至很难讲那种名字和“霞多丽”比起来哪个更像代号了。

        性,或者说是补充魔力的行为,对于霞多丽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她愉快地享用完这个过程,整个人像被除锈剂擦拭过的铜器一样闪闪发亮,她在毯子里漫无目的地瘫了一会儿,莱伊在抚摸她的小腹,魔力这种生命力充盈的感觉会让人感觉舒适,有种像喝了一点点酒后神经开始兴奋似的感觉,这一点对人类也是一样的。

        “疼吗?”男人突然问她。

        她拍拍他的脑袋,说,“对自己的技术有点自信——很爽的。”

        赤井秀一淡定道:“谢谢。可我指的是别的。”

        “嗯?”

        “你的身体,用完魔术之后会疼是吗?”

        “啊……是的,”霞多丽倒是没有掩藏弱点,承认道,“太复杂的魔术都挺麻烦的,真的要动用起来没有几个是轻松的,只是疼痛而已,算是很轻微的代价了。”

        “所以,”赤井秀一戳戳自己的脑门,道,“是个挺难的魔术?”

        霞多丽平躺着,神秘主义发作了,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但想想FBI好歹是是当事人,而且都到这一步了,坚持神秘主义好像就显得很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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