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抓狂。

        实话说如果没有经历过肛交,那盒子里这些形状不规则的道具他还不一定能一眼辨别是干嘛的,但是!

        而且刚刚那孩子虽然很不礼貌,可让看起来像未成年的孩子转手这种东西,这也太没底线了——那个魔术师在想什么!

        虽、虽然他确实……那这种东西也不需要!

        诸伏景光深呼吸,压制住滚烫的脸颊和飙升的血压,把纸盒丢到桌子下。

        就当不存在吧,他绝对不会碰的!

        不任教之后,自由是自由了,但有些工作反而变多了,如果没有组织内严查叛徒耽误的那些时间,她原本是有个需要出差的临时工作的,不得已只能推掉委托了……本来以为这个案子可能就不了了之,但是她又被邀请了一遍,看来事情挺重要的?于是她坐上了前往冬木市的班次。

        委托人是一对夫妇,死者是他们的上高中的儿子,尸体在山中被发现,死因未知,被警方草草判定为猝死,委托人不接受这种结果、找了医院做委托解刨,判定死因是突发心脏病,委托人依旧不相信,最后找到她了。

        她在死者的家中跟这对父母沟通案情,运输公司的经理人敲敲门——因为她明确说了设备和场地都在东京,一定要委托她的话就需要把遗体运往东京,委托人坚持这样也可以。因为尸体的特殊性,所以一些手续需要他们签字确认,中年男人不得不为谈话被打断而向她道歉,她笑笑说没关系。

        她低头搓了搓指甲,等待着无聊的手续过程办理完。

        然而她余光瞥见了那个礼貌而专业的快递公司经理人,顿了顿,更仔细地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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