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喘息着,套弄自己阴茎的动作毫不留情,他已经进入了保护性的麻木状态中,做这些极其淫乱的性行为时,脑子是什么都没想的,只是机械地完成着任务。

        射精前的他狠狠地控制住立刻释放的冲动,手抖着托起葡萄酒杯,将龟头对准杯口。他射了,白色的浊液溅射在透明的玻璃杯内,但是精液的量远远没有到果酱标记好的高度上。

        霞多丽什么都没说,她拿起了餐刀,开始给面包抹果酱。

        金发的青年低着头,闭着眼睛,在不应期的空白中喘息。

        他的嘴唇被什么东西碰到了,霞多丽把面包抵在他的嘴边。

        “吃。”她说。

        波本机械地咬了一口,他含着面包片,苹果酱太甜腻了,唾液很快就把嘴里的那一小块面包弄得黏糊糊的,但是他咽不下去,他毫无食欲,吃不了东西。

        他看着霞多丽,那个女人从面包的另外一头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很优雅地喝了一口白葡萄酒,然后继续把面包抵着他的嘴唇。

        他强迫自己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然后咬了下一口。

        胃里被填了一点东西,喝酒后的灼烧感舒缓了很多。

        “为了给你一点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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