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睛,笑起来,问:“我在想你为什么生我气了。”

        不,她想的肯定不是这个,一定是更严肃、更沉重一些的事情。

        不过诸伏景光没有拆穿,而是无奈地说:“没有生气,您别打趣我了,真的没有这回事。”

        “嗯哼?真的吗,不气我强迫你?”

        “那怎么也算不上吧,我没有那样脆弱,您不用太过照顾我,硬要说只是……”他叹气,“不安而已,被欲望支配的感觉对我来说有点……可怕。”

        “这样啊。”

        “而且,其实,您越是讨好我——抱歉我没有冒犯的意思,也不是指责您——您说的那些调情的话,我听了会感觉很不安。”

        诸伏景光闭了闭眼睛,烟草和性欲都让人即兴奋又放松,似乎天然就是个进行深入谈话的好机会。

        “我很尊重您,真的没有办法把您当做那种,用来承载欲望的女人……我不想冒犯您,可是身体又擅自很有反应,心里也忍不住那些失礼的念头。”

        “很软弱吧,被欲望控制着的样子,说到底,我是不喜欢那时候的我。”

        “这样啊。”霞多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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