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又想大笑,又想大喊,又想开枪杀人,但是现在他只是迈着伶俐的步伐,推着餐车,礼貌地敲响了霞多丽休息室的门扉。
九点钟,霞多丽叫了早餐,在这一类普通的日常服务上面,她享受着很高规格的待遇。
不过,在听见敲门声时,她顿了顿,才说:
“请进吧……”她的声音隐约地从厚重的木门后传出来,“波本。”
降谷零眉梢微微一动,她怎么知道是波本来了?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自然地推开门。
霞多丽坐在套间客厅的长桌边,还穿着那条顺滑的黑色长裙,清晨的阳光越过她的肩头,黑发中的银丝在光线下变得特别明显。
她半靠在桌沿,手指间拿着木梳,阳光照在手背的皮肤上,反射出细腻的微光,她暂停了打理自己的头发的动作,目视着波本把餐车推进来。
“你还兼职服务生的工作吗,波本?”她问。
“只是为您,霞多丽女士。”波本微笑道。
这个女人无所谓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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