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你自己的身体足够特殊、足够有天赋吧,我给你一个小小的任务:
自慰,射到杯子里。
如果能达标的话,我就把苏格兰的心脏给你,既然你非要如此执着的话。”
降谷零僵住了。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让他说不出话来。
他忽然很想笑,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感觉很好笑,整件事情,所有的环节。
这个女人很好笑,他也很好笑,心脏被当做性游戏的任务奖励的景光也变得好笑起来了。
她是怎么想的呀?
她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对死者应有的尊重吗?
她为什么……就是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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