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多丽笑了一下,用餐刀挑了一点果酱,抹在酒杯上,做了标记。
她把杯子给波本,示意他先把酒喝光。波本没有接过杯子,而是就着她的手,仰头一点点喝下去了。
真的像在投喂动物了。
“味道怎么样?”她微笑着问。
果绿色的白葡萄酒的酸涩香气还在他的舌头上蔓延,他舔了舔被酒液浸湿的嘴唇,感觉空荡荡的胃部在被灼烧。说:
“百分之百霞多丽100%——细腻优雅的香气。”
霞多丽抚摸着他的脑袋,说:
“是吧?我很喜欢这种葡萄酒,第一次尝到的时候就很喜欢,所以我把它的名字要了过来,做我的代号。”
她缓缓晃动自己的脚踝,摩擦着那个被西装裤紧紧束缚住的可怜的器官。
波本感觉自己开始硬的发痛了,内裤摩擦着柱体的感觉让他难以忍受。
霞多丽把酒杯递给他,果酱在玻璃杯壁上标注的痕迹非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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