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儿!”

        秦稷抬手抓住,抓到了一个带着粗茧的手,他茫然问道:“阿娘?你的手怎么长茧了?”

        一时间全场寂静,白起顿了顿:“公子,你抓的是臣的手。”

        “稷儿啊——!”芈八子直接哭出声来,上前一个箭步推开白起抱住秦稷,“叫你不去你骗要去,简直是剜阿娘的心啊。”

        秦稷尴尬的笑了笑,芈八子随后把大夫叫了进来,秦稷被扎成了刺猬。

        这些天秦稷每天要扎针还要被迫喝又苦又怪的中药。

        张仪每天都会带白起过来遛弯,秦稷趴在床上,既睡不着又不能做什么。

        “快了。”张仪声音带笑,“公子不急。”

        “相国,听说你们老人都会讲故事,你要不讲故事给我听吧?”

        张仪依旧是笑:“老人不会讲故事。”

        “不信。”秦稷躺在了白起的腿上,玩着他的手指,张仪却只是笑笑:“当初老臣要将公子带回,公子不回,如今公子回来,可是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想做的吗?”

        “啊……先把眼睛治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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