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抬手给他戴在了脖子上,秦稷闻着他身上的药味,心微微一颤。

        “好了。”白起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头,“这是我的护身符,希望能保护你。”

        “啊?那我不要了。嗷——白哥你干嘛打我。”

        “给你的,就是你的了。”

        秦稷晚上果然没有做噩梦,他梦到的是自己身处在战场上,黑压压一片,明明应该自己没听过的腔调,他却不知为何懂了。

        他们在唱: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破晓的光照亮了天边,秦稷望见了一双冰凉的眼眸,天边的赤霞驱不散的冷。

        秦稷醒了。

        “稷儿!白起出事了!”院长直接冲了过来,敲响了他的房门。

        白起这次发病来势汹汹,床单枕头全都被血染红了,被送到医院已是凌晨两点。但是……秦稷没有等到他。

        他没有挺过来。

        秦稷整个人僵住了,旁边的人怎么喊他他也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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