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嬴稷低着头,他这次自己丢人也就罢了,还带着白起一起,以后白母怎么看他?
白起把瓷瓶拿了放在旁边:“我们还是先洗澡吧。”
嬴稷点头,白起和嬴稷泡在水池里,白起闭着眼睛平复心情,头发被他束了起来,嬴稷偏着头看他,白起回头看向了他:“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我?”
“看你需要什么理由呢?”嬴稷笑了笑,“我家武安君本就是我心之所向,目之所及。”
“君上轮回这么久,光学会油腔滑调了?”白起脱口而出,片刻后觉得自己此言未免有些犯上,嬴稷却笑意更甚,他搂着白起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嘴唇,辗转反侧间低声道:“因为我想把之前没来得及说的都说出来。白大哥,阿起,武安君,我爱你,心悦你,平生只爱过这么一个人,只爱过这么一次,两千年前是你,两千年后还是你,兜兜转转这么久,一直都是你。”
“白起给了一颗真心,就再来收回来了,只希望君上莫要轻贱它。”白起伸手抚上他的脸,“早在燕国那一日,白起就给过回答,这么久了也一直陆续在回应,稷儿,我一直在努力信你。”
“嗯……”嬴稷捂着胸口,“我知道,是我曾经辜负过,所以……”
“可是这不是理由。”白起摇了摇头,“是我……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是吗?”
“啊?不是……”嬴稷连连摇头。
白起抓起那个瓷瓶,随后将里面的液体抹在了自己穴口,随后直接握着嬴稷的阳物坐了下去。阳物直接撑开他的穴口,长驱直入连根没入。嬴稷震惊的看着他,白起低着头看着他,嬴稷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随后抱着他翻身压在浴池的地板上,白起双腿缠着他的腰,大口喘息着,嬴稷低头吻上了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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