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新娘疑惑的看着他。

        白起能怎么说呢?可若是不洞房,新娘明日又该如何?

        “良人,先和合卺酒吧。”

        白起一口下去才惊觉的看向新娘,下意识往腰间摸去,却想起佩刀被收置起来了。

        “不是毒,是迷药。”新娘一把接住他,“娇娇教我的,结婚最好准备这个,避免男人跑出去了。”

        “娇娇?”白起身体强健,竟还能撑下去。

        “就是,秦王后啊。”新娘微微一笑,“朝中都说,当今秦王性情顽劣,肆意妄为,不喜男欢女爱。但是若是嫁过去不得宠甚至新婚第一天就被嫌弃怎么办?那是秦王。”

        “所以,她居然给君上……”白起不敢置信。

        “那又如何,君上自己喝了,怪得了谁?”新娘举了举酒杯,“将军不也是,自己喝了?”

        “我不求真心求富贵,我不求专情求安稳。”新娘卸掉了自己身上的首饰,白起已经彻底昏过去了,“我可以安安静静做一个贤妻良母。”

        新娘目光冷冽:“但是至少绝对不能落的那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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