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彻底昏过去了。
“昭儿!啊……”
“嬴稷!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派昭儿过去!”
“是你废物!是你无能!是你害死了昭儿!”
少年笑意吟吟:“君父!”
随后青年笑意温润:“君父。”
最后是已然有些苍老的男人,依旧沉稳的深深作揖:“君父,我都知道。”
那是他寄予厚望的太子,是他耗尽心血的太子,可最后却死在魏国,史书上也不过短短一句而已。
他抬脚走向了那根蓝色羽毛,伸手轻轻一碰,流光尽数涌入他的怀里。
从此,他既是秦稷,也是嬴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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